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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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开始

两个饼。一碗豆腐脑,加榨菜啊。


六毛。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六毛,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一杯苹果。



这是我今天一天所说的所有的话了。



老婆昨天说不许打电话,要分开一个月不联系。老婆说的总是要做的,但是我不知道这次答应了老婆这样是不是对。好担心老婆越来越想不起我们在一起的美好,只记得心理的委屈和失落。我不怪老婆,只怪自己。这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吧,品尝孤独。这是真正的孤独,虽然,比起给老婆写信的时候,不如那时痛苦,不如那时煎熬,但孤独更重。我不能停下来做事,无论做什么,不能有停下来的时候,否则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气变得沉重起来,压在身上喘不过气。也许,这还不是最让人痛苦的孤独,因为我还相信老婆会回到我身边,还相信老婆能转过弯来,相信我能做好自己的事过好自己的生活。



上午时看到神机说话,知道老婆在,高高兴兴的去了,和老婆在一起了一阵,好高兴。



明天要说的话会多一些了,要打几个电话,给老板给老黄给华锐。明天的事情也多一些,我想我会好受一些。



老婆的今天是怎么过的呢?我想钻到老婆的心里去看看去感受。老婆啊,你要好好休息,要开开心心,要想起我们的美好来。现在我能为老婆做什么呢?我能做什么?我能做的是品味孤独。



老婆啊,在你克制自己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许胡思乱想,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老婆,你不明白我有多爱你,也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可恨的是我以为我拥有了老婆,却发现差点失去老婆。我的错,我已明了,老婆,我们会过好的!


老婆,我跑步回来看到老婆已经下线了,好失落。还有两个小时睡觉,我该做点什么才不那么难受。还好的是老婆之前电话没有关机,我偷偷的打了一个马上挂掉了,心里好像安定了一点。我去干活了,老婆。老婆,你要好好休息,晚上不许晚睡,做个好梦,要回复你那甜甜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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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近乡情怯

昨天终于见到CJ,还是老样子,太熟悉的感觉,不过东东和CJ的白领味道让我有点不适应,似乎所谈的大公司并购之类的与我很遥远,我眼下只想能做一份能入行的工作。房子车子也很遥远并不去想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宝宝没有休息,倒是我熬不住了休息了几个小时,待做过饭吃完就很晚了。余下的时间里我看着宝宝舍不得你这小坏蛋走。五点时把余下的菜做了份炒饭,吃的很香很饱。宝宝其实已经困的不行了,却担心睡着了会起不来。想着节省一点钱,还好赶上了早班公车,很快来到车站。宝宝消失在我视野里时心里失落的很,空空的很不习惯。

回到房间宝宝的车刚开,想休息一会,躺下,却没睡着,只怪五点吃的饭太饱之后又是走路又是一会冷一会热的,怎么睡都觉得肚子不舒服没法睡着。到八点多干脆爬起来找人换锁,打过几个电话,决定走去坐公交车去机场。于是又能省下不少钱来,一念如此,便买了两份杂志,如此路上总有得打发时间了。

在车上肚子很不舒服,却不能下车,从第二站坐到终点一个半小时,颇为煎熬。办理登机手续时办事员说拉杆箱子必须托运,我的笔记本放在箱子里没别的包放,只能坚持带在身边。于是破天荒的第一个在登机口排队,第一个上飞机,最终也得以第一个下飞机,后来想想,若非如此,恐怕今天赶不回来了。航班是全满的,我坐过道口,一路睡着,降落时却见左边右边两女士都在打电话,不得以干涉了一番。

一小时后到长沙南站,人巨多,排队N久之后只买到两小时之后的票,几乎是末班车了。看着夕阳落下,沉沉的睡着,醒来时已下高速,却一路陌生。

两年半没回来了。一路上,偶尔品味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些近乡情怯,和宝宝的兴奋完全不同吧。是真的有些老了?!笑笑。

回家被小外甥拉着下了一盘跳棋三盘五子棋,教他玩算二十四。小外甥有些崇拜舅舅因为父母总说舅舅聪明吧,实在是当年之勇了。不过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崇拜过一个叔叔,想起了很多往事来。
看了一圈家里的麻将,上去帮妈妈打了五盘,放了一炮之后连糊四盘收工。一夜几乎没有宝宝的消息很不习惯。不过我知道宝宝应该是很开心的,释然。

想起了那首《浪子归》,和唱这首歌流泪的苏大新,他失踪有十三年了,默默的祝福他,也祝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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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

这是一个小小的一居室公寓,小而温馨,该有的都有了,唯一缺的只是一张书桌。洗过澡,宝宝在小沙发上看帖子,地板上的音箱里流出许巍的音乐,忽然想起,很久没写点什么了。曾好几次想写点什么,都没写下来,这次,还是写一点吧。

在上海的生活和在合肥的生活仿佛是两个世界,就算是同样是和宝宝在一起。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合肥的生活,那么,我说:“冷”。很多次的问自己,向自己确认,去上海,是你所想要的吗?很多次的回答都是:只要离开合肥,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的。

我的工作找的相当顺利,面试的第一家公司很快就给了offer,巨无霸MS也给了两次面试机会都通过了,明天下午,是第三次的面试。不过我并不想去MS。想起面试的种种,似乎每个面对我的人都说,你真实在,甚至有人说,我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实在的来面试的了,我淡淡的笑。经历了如此“冷”的生活,我想我该明白怎么给自己定位。

来上海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小左小施鹏子的帮忙,恐怕我得到流落街头的境地吧。如果没有宝宝对我的耐心,我恐怕不能总如此从容吧。

读研时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十一月底来合肥时对我说,如果我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学术去做工程,那么他会鄙视和我绝交。98年我们毕业时一同来到上海,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他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如今在一家足够有名外企做三级经理,手下有了两百号人,在在公司里工作的同学中他算是很成功的了。当我如今重新开始时,只能算是其两百分之一吧,不过我想,做学术还是做工程不重要,是否是做别人做不了的工作不重要,是否是被鄙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生活本身有点色彩,让自己看得起自己,做点对所爱的人/家人有意义的事情。

生活并不是一个最优化过程,是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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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带过崽崽回来,浑身冻的冰凉。冲在回家的路上,在路口买了个烤红薯,心想宝宝在家等着急了吧,越是靠近家越是想宝宝。最后一个小拐弯,抬头看看楼上,还没亮灯,宝宝还没回来,心里有些失落。放下相机,下楼来给宝宝电话,宝宝没接,下午给宝宝的电话也没接,小样的回来得打屁股了。不过,有假公济私之嫌,哈哈。

昨天和宝宝玩到很晚,玩大富翁7的隐藏关,和往常一样,我一开始买卖股票大赚一笔,用各种卡片把机器人搞的穷困潦倒,到他们倒闭时候,宝宝的资产少我好大一截,于是找来一张均富卡平分,再开始两人玩。这过程里大呼小叫嘻笑怒骂多不胜数,很是开心。早上起来的晚了一些,今天是周六,宝宝继续休息,我便出门去带孩子。

匆匆的过去,也忘记吃点东西,以至于下午冻得发抖,到太阳快落山时实在受不了了叫停回来。带崽崽到杏花公园,在门口买了一个氢气球,这次记得栓牢了没让她飞走。是海豚形状的气球。崽崽出门时本是要睡觉了,到了公园便来了精神,玩的不亦乐乎。坐旋转木马时,他只肯坐在不上下移动的车厢里,不肯去木马上坐,我强硬了一回,惹得他有点不高兴。后来崽崽去玩钓鱼,不懂规则也没耐心,玩了一会便开始用手去抓小塑料鱼。旁边有画画的地方,崽崽到那里不肯走了,过了一阵我强行抱他走,惹得小家伙哭喊了两分钟,过了一会,说要划船,再走走,便睡着了。天色已暗,便打车回。

回来时电脑是开着的,正看到rabo上一个陌生的消息。装rabo是以前为了批量上传照片方便,从没在里面说过话。此时却看到有消息,是一个陌生孩子的消息道看了blog之后有想法,呵呵,也好吧。

宝宝说晚上要煲汤的,在屋子里写了一会,身上已经暖和起来了,唯一美中不足是宝宝不在身边。也怪我的手机,新的旧的都坏了,没法用,宝宝没听到电话我便没办法了。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怕他们因为手机打不通而担心,决定明天去看看买个手机。

写到这里宝宝回来了,拎着一堆东西,晚上煲鸡翅。宝宝在外面也冻坏了。

食堂还有东西,不过快关门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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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汤

宝宝躺在床上睡着了。下午,转悠了一下午,天黑的很早,五点多,就全是人工灯光了。

前些日子宝宝说乳房痛,一开始我没怎么在意,开玩笑说是不是我太用力了?到昨天细问宝宝说不是这一阵子的事了,觉得要重视一下。下午,骑着车,宝宝坐在后座上,先去了红房子医院。宝宝看了看,说这是家私立医院,倒是不收挂号费,不过一上来就开一张彩超单子,宝宝说,还是去公立医院吧。下午是阴天,倒还不算很冷,想了想,我们还是骑车去吧,宝宝说好。

在安医附近的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支队门口看到一辆绿色老北京吉普,感觉特别亲切,小时候见惯了这种车。宝宝说那你会喜欢看起来老式而有型的那种吉普,我说是的。宝宝喜欢凌志车,我笑,说宝宝喜欢这车是有天意的。为何?因为凌志与“琳”“智”谐音,正好是我们的名字。宝宝也笑了,亲了一口,说,我怎么一直都没想到呢?我道,那自然。

在安医三楼妇科挂上号,宝宝看了看前面排的队,担心,道,还是别看了吧,时间不够的。我说,不行,小样的天天拖,今天一定得看好了。实话说宝宝有点怕进医院,我也理解,不过好不容易把宝宝糊弄过来了,不能放弃。

在医院等待的时间我想去找本杂志来看看,下去往右拐,记得是有好几个报亭的,结果现在是一个也找不到了,跑回去,宝宝还在等叫号。便拿宝宝的手机随手拍了一些照片下来。等到宝宝进去,我再次跑下去,这次往左转,找到了挪了位置的报亭,拿了本科幻世界回来,看看宝宝还在门外排队,朝宝宝挥挥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书。一个吸血鬼故事。
宝宝很快跑出来,笑着,我说,宝宝笑什么呢?两个笑话,第一个,我们挂的是妇科,而这里有专门的乳腺外科,所以算是挂错了科。第二个,宝宝前一段去理发,做了一个齐眉的刘海,我笑宝宝是戴了个西瓜盖子,这种头看起来显得小,宝宝今天穿的又是运动休闲衣,结果,一进门,医生问,哪里不好,宝宝说,胸,医生便看看宝宝说,是不是还没发育?――听到这里我笑得不行,宝宝打我。

到楼上看乳腺外科,确诊是乳腺增生,医生开了药,不过身上钱明显不够,又临近下班,于是让他们减少药量先开一点。按我的经验,在这里拿药是要贵很多的。后来我们去百姓缘药房也证实了这一点。

比起昨天骑去天鹅湖的距离来说,今天骑的距离要短得多。只是分成了好几段,回来时宝宝一阵心疼说,骑车累坏了吧。我说,没呢,还早呢。以前骑一天车也没事的。

宝宝吃过饭还是肚子不舒服,小肚子容量小,本身质量就不如我这个肚子这样经得起考验,再加上之前的酒精毒害,宝宝每天是不是会肚子不舒服总是我所担心的事情。回来找不到藿香正气水,我想出去买,宝宝不让,小样的家伙。
宝宝整理了我们买的肉丸子、豆腐、香菇,煲汤,这是我们买了烫锅之后宝宝煲的第七个烫了。

第一个,冬瓜排骨汤;第二个,猪蹄啥子汤;第三个,大骨头汤;第四个,鸡肉汤;第五个,冬瓜牛肉汤;第六个,香菇牛肉汤;第七个,豆腐肉丸子。看着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闻着微微的汤香,我感到很满足。对宝宝说,宝宝来之后我的生活质量上升不是一点点,真的不是一点点。

我想起以前的生活,想想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

不过宝宝要扁我,说,这么容易满足,不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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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阳光,无题

似乎是很久没写了,自从宝宝来之后。

久违的阳光,在连续十多天的阴雨之后终于出现了。手边堆着刚改好的高高一叠作业本,宝宝独自出门出去晃悠了。宝宝喜欢享受独自走动的感觉,我理解。这些日子,憋坏了。

昨天手拆了线。之前的一周里倒有四五天浑身无力,校医院包扎的水准很差,手经常受感染,而感冒也一直没好。我对宝宝说起多年前一次极紧张的连续一周的考试之后马上生病的经历,这次也算是吧。绷紧了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马上就中招了。只是没想到这次中招的时间有这么长。

宝宝来的头两天所发生的事,在我给前妻父母打过电话、和前妻谈过之后,告一段落。面对两位老人和她,我尽力以平静的客观的方式来说话。两位老人对所发生的一切要理解得多。正如前些日子她给我家里电话时我家里所说的话,道:太迟了;同样的话,此时我也听到。她妹妹LW的情绪要激动很多,这从她留下的文字上也可以看得出来。

面对留言中的责难,留言之外的责难,我久久没有动手写新的文字,甚至考虑过关掉这个blog。开这个blog的本意,只是存留我给宝宝的信,之后朋友的祝福让我更开心和坚定。更想过,看客们所多半期望的是一个纯净的故事,一个童话,生活中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童话,所有的白与黑,都是灰。残缺与完美、黑白与灰,怎是一言两语可以道明白。
时间是会证明一切的,不待于某刻的强辞。于是心中豁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它去吧。或者,用多年来习惯于以匪徒自居的一句口头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被人多说一句也好,少说一句也好,我依然是我。

和宝宝在一起的生活,这段时间被困在屋子里,我们过的很开心。我们买了一个煲汤的锅,去买了一本这方面的书,宝宝几乎天天给我煲汤。中午在食堂吃饭,晚上有时候只喝汤,有时候饿了多吃一点。没有冰箱,我们几乎天天都要出门去买原料,走在雨中,或者宝宝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我,我感到很满足。我们一起看看碟片,晚上等汤好时玩玩大富翁,宝宝总是忘记去捡宝箱总是忘记卖股票总是忘记用道具,结果宝宝总是玩不过我,每次都会笑得肚子痛。我拉宝宝去各种小吃,结果总是发现要找的地方早就不见了,于是宝宝问我:什么时候来过的?我想想,哦,大约一年,两年没来了。于是又被笑话。偶尔和宝宝有严肃的对话,多数时候是我说不过宝宝的,我笑,放得开的家伙讲道理时总是能胜得过放不开的人。

在朋友的blog上看到一句格言,说“Love is photogenic. It needs darkness to develop.”如今胶片几乎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数码。传统的暗房制作,恐怕没有几个人知晓,日久成为一种古老的艺术。数码的快捷方便,使得人们按快门的次数大大增加,无品味的垃圾缺乏有效处理的垃圾充斥。而格言中的darkness,同样成为稀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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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话(1)

14:06。

宝贝现在在前妻那里解决问题。独自在饭堂吃完饭他们便关了门,想到宝贝还没吃就出了校门为宝贝打包了一份他最爱吃的青椒肉丝,回到房间打开空调心想宝贝回来的时候饭还不会冷掉,想了想还是写点什么吧。

上午我们在外面的时候宝贝接到前妻的电话,搁着好远我就听到了女人的嚎嚎大哭声。宝贝开始担心烦躁问明原因。对方不说话只是畜生畜生的骂。我说她应该是看到宝贝写的日志了罢,于是便一同回去。路上宝宝的心情让我担心,宝贝的手还没好,我害怕又出现意外。可此时我能握紧宝贝的手,紧紧的握着。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像场闹剧,真实情感已经不重要了,每个人都在争做受害者的角色。对于宝贝的婚姻,不想多说什么,我知道这个即将和我相伴一生的男人是个有担当有责任有事业心和爱心的好人。宝贝说我只是想让她过的好一点,我说我理解,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可宝贝你要分清楚她想过好的唯一想法就是复婚,如果你愿意我走开没有关系。心里开始泛酸,被宝贝打了屁股。如果说宝贝的婚姻是错误的,我们的相遇是错误的,那么,宝贝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心软。我说宝贝其实你这样仍给她希望可她看到的结果只能让她更绝望。何苦呢?

我想起了这一年在佛山的生活,所经历好的坏的,到如今我仍感谢上天给了我经历磨难的过程,如今我懂得了珍惜懂得包容和承受。突然收到老妈发来的短信:每天都要带着一个新的希望,不要让沮丧跟随。凡事只要拿的起,看得开,放得下,日子也就不会过的那么辛苦。坚信那些还没有实现的梦想。老妈的牵挂让我内疚,他们目前仍不知道我已经辞职已经快要结婚,已经放弃她为我安排好的幸福生活。我只是知道如今宝贝在困境中,我要和宝贝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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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终于写了一点东西,俺盼星星啊,俺盼月亮啊,俺终于盼到GCD了,哦,不是,宝宝终于出手了。宝宝这是很久不写东西了,我回来时看到宝宝已经写了三段了,恩,还算不错,结果我回来之后宝宝只写了三句话,倒。下次我似乎是要多在厕所之类的地方呆上一阵子好让宝宝有连续写东西的感觉,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之前说宝宝文字便秘,这算是好了一点了,不像我,天天拉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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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尾酒情书(80)--无题

宝宝:

11月15日凌晨两点,写完了这一个月来的第一封信,也算是宝宝来之前的最后一封信。看看打扫得从未有过的干净整洁的屋子,满意的笑了笑,给宝宝发了消息,关灯睡觉。

手机响起,是前妻打来的。说到之前我送去的照片,是两周前在印度餐厅给孩子拍的一个系列,选了二十七张。原照完全偏红,我取红色通道黑白化加棕调整好曲线略加处理得到的,清晰很多,她喜欢原照偏红的温暖色调,我说这并不重要吧。之后说到宝宝来之后我是否能接孩子从幼儿园回家,我说不知道。我是说不知道是否能确定。这话引起了她的不满,语调变得严肃起来,是我非常头痛的严肃。我以前曾很多次对她说过,当你以一种道德上居高的态度严肃的说话或者质问什么的时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种对话方式。她讽刺道是否是要经过宝宝的批准我才能做决定?我没承认也没否认。从这里开始,我一边忍着越来越痛的嗓子和咳嗽,一边对她说是否能放下这个事情以后再说我想休息,她不肯。之后的质问,越来越升级,我也开始不耐烦。当她威胁道:明天不要让宝宝进我住处,要我也从这里滚蛋时,我实在难以忍受。一阵咳嗽之后我对着电话怒喝起来,她则更加强硬。我实在没力气多说,听她说完之后,我告诉她,我现在非常的困难,请她不要再为难。她听完之后,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心软理解,而是说了几个字:我诅咒你们。恶狠狠的。我无言,挂断电话。

看看表,已经快四点。没睡好,到七点多醒来,给宝宝电话,睡到八点多。车照样是晚点了,要十一点才能到。我便打算十点左右出门。正想出门,敲门声响起,前妻进门来。先是拔下电话,说要把这里的电话迁走。我没作声,虽然很明显这是什么用意,但我觉得这并非大碍,且不管它吧。我只希望她不要过分。然而事与愿违,她还是坚持要我们走。我说,你若一定要这样坚持,那么也要给我一点时间。言罢赶去车站。

在站台上等待列车进站,我心里的担忧与喜悦参半,以我对前妻的了解,实在是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些什么。她的冲动不亚于喝了酒的吕。而后来所发生的事,也证实了我的担忧。只是,我现在能在这里写下来,是已经有了一个解决办法,在折腾之后。

宝宝下车了,一个随身小包,一个小提包。我心里装着担忧,后来想起来,在见到宝宝时居然忘记给宝宝一个拥抱,而只是接过包拉宝宝的手往前走。我们上公车,一边说话,我看着宝宝知道心中非常的满足和安静。我没有隐瞒之前的电话和担心,和宝宝有共识:如果实在要逼迫的话,那么我提前去上海,虽然这样会更困难,但心安是第一位的罢,不想处于一种不安定的环境之中。

宝宝不理解前妻的说法,因为如果她这样坚持,只能使得我和孩子和她相处的时间更短,对孩子对她都没有一点好处;这些我早已明白,只是当她认定自己“有理”时是不会考虑这些利害关系的。

前妻所认定的理是:第一,她是纯洁的,至少只有我,而宝宝是不纯洁的,所以她说她一见到宝宝就会骂破鞋;第二,我和宝宝都欠她,因为我们破坏了婚姻,所以她占有道德上的高点;第三,我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本是学校分给她的,她认为这是她的住处,因而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所以允许我在这里住,但“绝不允许一对狗男女在这里通奸”。而我和宝宝的看法不同,第一,全心的爱一个人,都是纯洁的,身体的纯洁与否,在如今并不是评判人的根据,试想一下,除非她如古代的节妇一般过一辈子,否则她自己也无法逃脱自己所说的所谓破鞋的命运。这样一个文瑞脑消金兽革年代的用词,如今再听到,是非常的古怪的。第二,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她不是她,我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这一点我在以前和她的对话里是说过的,而在离婚之后,之前的种种,只余下法律上履行义务,而情感上的牵挂则与之前的种种无关。感情是自愿的。第三,这个房子是应该已经回收到学校的,现在是拖欠的,因为我们在结婚后已经从学校申请了房子(现在已由她出租),在法律上,这房子的使用权在于学校而非她。再者,离婚后,让我住这里,我并非认为这是一种施予的恩惠。

我说,如果前妻信教的话,那么一定会是一个非常狂热的信徒,因为她骨子里的“我掌握了道德和真理于是我可以对我所看不惯的人做任何事”的思想,正是一种宗教式的偏执。当这种偏执占据她时,她不会去考虑所做的事情的后果,而只考虑自己是有理的。

当宝宝我那之后,看到整洁的房间,是很意外,宝宝后来说,对我居然能把房间打扫得这样“相对”干净感到意外。我嘿嘿的笑。我们稍作停留即去吃饭,在食堂我接到前妻的电话,问我搬家公司找到没。我很无奈,为何要这样相逼?挂断电话,第二个再打进来。说了几句,第三个再次打进来。宝宝拿了电话,前妻在电话里听到宝宝的声音,开始骂破鞋。宝宝也被惹火了,我心中极为担忧,但此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面安慰宝宝,一面想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我该如何做才能避免冲突和进一步的伤害。我心中对宝宝很愧疚很愧疚,宝宝说过,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伤害,但这第一天,就让宝宝受到伤害。

回到住处,电话再次打来。我想,一说起来估计没完,房间里的电话已经被拿走了,我还是去找个电话卡罢。于是和宝宝下楼去不远处的小店里买了张电话卡,往回走,还没到,就看到宝宝的包和行李散落在正对我四楼阳台的路上。我心中腾的火起,你怎能这样?泄愤吗?还是不是一个读了这么多年书的人?帮着宝宝收起散落的行李放到包里,上楼。

门口,她看到宝宝,嘴里骂着,手中拿起旁边的锤子就冲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的把她卡在门口。我此时只能说,你不要这样,冷静一点。之后的局面,失去了控制,我一面尽力不让她动手,一面阻挡被激怒的宝宝,实在实在不期望有直接的冲突。她的力气是不小的,一看宝宝接近就跳起来踢人,宝宝被踢到好几脚,我知道动手的话宝宝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后来看到宝宝腿上的青块好心疼。混乱中宝宝拿起门口的花盆,呵呵,在我脑袋上破了,不过还好我的脑袋够硬;宝宝怒极,拿起对面公用厨房的菜刀比划她,我生恐出事,举手挡住刀,刀子在手腕上拉下一个口子。宝宝有些不知所措,赶紧找来一块布包扎我的伤口。我趁机让宝宝收起刀,站远一点;一面对她说,你冷静点,我走。我担心她冲动不顾后果,让宝宝到楼下等我,我进门收拾了笔记本和我的包(因为里面有几乎所有重要的资料和文件),想起之前提醒过宝宝把重要物品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一个疏忽之下,把宝宝的大包忘在屋里。

时间是一点半。我把笔记本放在光头那里,和宝宝到校医院。此时不到两点的上班时间,且没有急诊上班。宝宝找到一点干净的消毒纱布换下之前顺手拿的毛巾,我看看伤口,可见到里面的腕骨,两公分的口子倒是不宽。宝宝问,痛不痛。是不怎么痛的。我不想宝宝担心,也不想宝宝愧疚什么,在我看来,或许以这样的方式以我付出一点代价来换一种平安是值的的,我不希望宝宝受到任何伤害,而宝宝已经受到伤害我这不算什么;我也不希望前妻受到什么伤害,我希望她和孩子都能过得好过得开心一些,这是我一直的愿望。宝宝说,你以前太惯她了,呵呵,有点像宝宝以前惯吕一样?我有些无言。此时我只是在想该如何渡过危机,该如何让宝宝有一个安定的环境和我在一起,付出什么代价我在所不惜。

校医院上班后,消毒清创,说这里只有大针,缝合时不能保证不触及手腕的其他神经之类,于是我们来到三医院,这里有小针,可以比较好的缝合。伤口不大,缝了三针就搞定,也没必要什么麻药,和以往缝针一样,我静静的看着针头扎进扎出,有种很奇特的感觉,疼痛并非主要。缝好,手已经肿起,回到校医院打破伤风针和吊消炎药,要吊三天。嘿嘿的对宝宝笑着说,也好,顺便也整整这该死的嗓子痛和感冒的发炎,算一举两得罢。

回到住处,已是五点二十。在门口的公用厨房发现我的箱子、被子、衣物被堆在角落里。打开门,找不到宝宝的包,我知道,是被她丢了。放在床头的两千多元现金,是我此时差不多全部财产,也不见了。地板上散落着玻璃片,是宝宝最初从包里拿出来的小酒杯子的残肢。我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

宝宝道,不能这样算了。宝宝的包里,倒没多少值钱的东西,只是有宝宝的换洗衣物,有宝宝给我买的一件衣服,有宝宝给我买的两条我最喜欢的白沙烟。宝宝拿出手机打110。我阻止了一次,之后想了想,也好罢。用法律的手段来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做的,人一定是要讲道理的,道理不能沟通时则是要守法的。

不久后,我们在包河区刑瑞脑消金兽警队。报的案是盗窃。我填了报案单。宝宝和我分开笔录,接待宝宝的是个比较严肃的家伙,一板一眼的记;接待我的比较随意,先了解情况,他首先认为是我拖欠了前妻的抚养费才会如此,我说完全不是,抚养费我按时给了的。他听了情况之后,道:你要想清楚,我们是刑瑞脑消金兽警队,不是调解处,如果立案,那么接下来是抓捕嫌疑人,举证,审讯,之后判刑。盗窃罪的涉案金额超过500元就是要判刑的。他的言外之意我非常明白,如果我在笔录上签字,那么,百分之百的她会被抓,她百分之百的会承认这钱是自己拿的,包是自己丢的,那么无论这是什么出发点,都坐实了犯罪事实,无法更改。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不判刑,她也无法在学校呆下去。孩子,孩子怎么办?她,她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我的本意,只是要让她明了事情不能任由自己的所谓道理和情绪来发泄,必须尊重他人的生活,而并非让她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

我写了一份情况说明,实事求是的说明了为何放弃报案。我想拿出来复印一份,没有得到许可。我知道我这样做不是宝宝所希望的,宝宝还是理解了我,我感激宝宝。宝宝心中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在她的冲动的性格下难以得到保障,而我则只能对宝宝说,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对她说明事情的严肃性和严重性,期望她冷静、收手。宝宝同意了。吻我的小宝宝。

出了警队大门,恍如隔世。我们都是又累又饿。也不知道晚上该去哪里,我说,走走看罢,我去找她谈,若能谈成则好,谈不成再想办法;若谈不成,宝宝你说要立案我不反对。我们在川徽吃过饭,依然是我吃的巨多,宝宝吃的少。外面下起雨,我的布鞋和宝宝的鞋子都进了水。我把宝宝放在弟弟那里,弟妹在家,我去隔壁单元找她。

我单独面对她时,她还是能平静的。我的第一句话是:我刚刚从刑瑞脑消金兽警队回来。我问,钱是不是你拿了?她说,是的。之后,我说了报案之后的经过和不放弃立案的后果。她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还给我门钥匙,答应不再来找麻烦,而我则依然周末去带孩子。对她拿走的钱,当作我提前支付的抚养费,她打了收条。长叹一口气,也长出一口气。此事,算是终于告一段落。

见到宝宝,我心中的愧疚总算是有了一个落地之处。宝宝也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只是心中的担心依然不止,我也理解。于是今天把房门换了锁,加了插销,宝宝才放心一点。是我对不起宝宝。我也知道我不会再让宝宝受这样的伤害。

回到住处,谈了很多。我批评宝宝作错一件事。宝宝在弟弟那里等我时告诉了吕今天的事情,吕发消息来骂我,说的很难听。不过最后一句话说,如果你对林子不好,那我会到合肥来砍死你。我认同这一句话,于是回道:我明白。不过又招来难听的骂。晚上,他的电话消息不止,甚至深夜一消息道,我要花五千块要你的命。――我对宝宝说,无论宝宝有多难过,都不应该对吕说。对他说,没有任何好处,只有让我们都难受,只会让事情变得难以收拾。这就像,无论我因为宝宝有多难过都不能对前妻说起,是一个道理。宝宝知道错了,我便不多言。

好事多磨,是宝宝之前对我说我们的感情的话。或许,真是如此罢。

我们,只求因彼此相爱而能在一起渡过此生。

2006年11月17日1时1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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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朋友们的话:

1. 和宝宝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开心的,就算是有磨难,也是幸福的。朋友们不用因为磨难而为我们太担心。感谢所有关心我们的朋友,非常,非常之感谢。

2. 非常,非常之抱歉,总会让朋友们担心,因为我总是只能写实话,呵呵。受得云开见日明罢。

3. 已经和宝宝在一起了,我想给题头的“鸡尾酒情书(XX)”改个名字,没想好改什么为好,朋友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4. 上网时间减少了,很多时候没法去朋友们的blog看看,以后一定会去的,实在是抱歉。

祝福所有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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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尾酒情书(79)--半个月,宝宝在车上

宝宝

有半个月没有动手写信了,最初的几天,等着宝宝交辞职信,其后的等待,某天的变故和之后的决定与担心,每一天都似煎熬。我对宝宝说,这样的日子里我写信只是会放大自己的两种情绪,一种是心疼宝宝,一种是责怪宝宝;而我也并不想在信中详细提及一些事,这样,一天,一天的渡过,到后来,我想,等宝宝上了火车,我再写吧。因为不写,便没上blog,也没看之前的回复。后来花雨姐和云发来消息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我几乎无言以对吧,只能告诉说:快了,快了。后来某人打来电话声称:怎么不更新了啊,怎么不写了啊,我还等着看呢,我还估计你能坚持两个月没想到坚持了一个月就歇菜了,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我无言以对。

而就在昨天我也还不能确定的知道宝宝什么时候能过来,直到今天,直到宝宝上了火车。

宝宝在来此地的火车上了,终于。宝宝刚刚发来消息说:再过十二小时就能和宝贝在一起了,一辈子。我说,宝宝还欠我一辈子,还了这一辈子还不够的。

想起上个月在佛山见到宝宝时,宝宝说要到十二月底过来,我说可以。宝宝说,别担心什么,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我看着宝宝说:不对,宝宝在这里,两个月可以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事实上,我也没能预想到宝宝能在明天出现在我眼前,甚至在一个星期以前,都没做这样的预想,或许我习惯于用保守的方式来对待这个日期了吧。

明天,见到宝宝时,我才能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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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
上午宝宝给我消息说,宝贝别给我发什么信息万一被抓住他看到。我默然,答应了宝宝,不发关于我们的打算和未来的消息。等宝宝上网,之后给宝宝写辞职信。写好,宝宝离开网吧,我去吃饭。
晚上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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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

上午宝宝说把辞职信忘记在宿舍了,于是这一天没法去交。

我说,宝宝不如叫菊花盛开?想起了中国式离婚里面的桃花盛开。这不是个好名字,不过对我们来说是有意义的。

吃晚饭时给宝宝消息说:宝宝我在想我们在一起以后的生活。宝宝回消息道:我也在想,越想越不敢去。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宝宝能怕什么呢?为什么说不敢来。宝宝是不是又要改变想法?

赶紧吃完饭,跑回宿舍,给宝宝电话,掐断,之后再无回音。我很难受,知道又是该死的家伙在捣乱。到九点,我出了门,似乎想找点酒喝,但是看到酒的时候,想起一自己不能喝酒,二喝酒和某些混蛋又有什么区别呢?需要用酒精来排解烦恼吗?我在游荡,中途给宝宝的小灵通的电话时而通时而不通时而占线时而无人接。到十点多,宝宝来消息,我在路上给宝宝电话。宝宝说被拉出去了。我说之所以今天会忍不住跑出来,因为之前宝宝的最后一个消息。宝宝想了半天说,害怕的是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笑宝宝之可笑,因为第一宝宝迟早是要辞职不干,没有工作时宝宝还有什么?在佛山宝宝有什么?第二则宝宝和我在一起才会有完整的不矛盾的自我;第三则有我,还有自己,还不够吗?宝宝其实是别扭于用别人的钱,喜欢用自己的,但是这也是可笑的,宝宝在佛山的生活,那些别人买单的开销远大于宝宝自己的工资,这种别扭,其实是五十步之笑百步吧。在电话里,我的话或许没有这么尖锐,宝宝接受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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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 星期四

宝宝上中班,下班时去交辞职信,说要两份,宝宝交了一份。出门,我想起一些事情,给宝宝电话,宝宝在电话里很不耐烦,我无奈的挂下电话。宝宝发来消息说不是冲你发火只是累。我说,我明白,只是我想,越是这些时候越需要控制情绪吧。紧接着宝宝来一个消息说:最好别回信。我打过电话去,无人接听。我想,坏了,又坏了。几乎是天天不得安宁的这样过下来,我的神经绷的太紧张太紧张,以至于难以容下其他事情。

到六点多,宝宝来消息,很让我意外的消息,宝宝说起来了。我给宝宝电话,宝宝说下午吕来找宝宝之后走了,宝宝便回去休息了。但宝宝没想起来给我一个消息,我便一直熬着。叹了一口气。宝宝是累坏了,我也不能怪宝宝。之后宝宝一直躺着休息,几乎整晚没起来,我好几次说宝宝该吃饭了,宝宝都说好之后又不想起来。

十一点多,宝宝休息了,我依然睡不着。因为宝宝明天的班是正常班加上夜班。这样,周末的两天,几乎都是休息,被骚扰的概率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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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 星期五

早上宝宝说昨天休息的很好。我很高兴。

我和导师商定最后答辩的日期,就定在下周六,11月11日上午。于是,开始办一系列的手续,把论文找回来重新细看。

下午六点多,宝宝下了正常班去麦当劳看报纸杂志,我则去食堂吃饭,看到散步的人们,给宝宝消息,宝宝说,以后天天陪我散步。宝宝很早回到医院休息,我等到宝宝上班,之后说话。对宝宝说,明天是周末,宝宝要小心,应如此这般。宝宝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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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星期六

天晴。上午,宝宝在医院休息,关闭了电话。我收到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的消息,将陪孩子过周末的日子提前一天。到中午,和前妻孩子到植物园。带着相机。

三点以前的时间过的很简单,孩子睡着了时我在四周走走,孩子醒来我拍照,陪他玩。之前给宝宝的消息里都说了这些,比如看到不少拍婚纱照的情侣,总看到新娘被化妆化得那个鬼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又摆出各种POSE,要多做作多做作,我可丝毫不喜欢这种。给宝宝消息,想着哪天拍我们独特的照片,最好是我能自己拍。

三点宝宝的电话通了,没人接。之后再打一次,吕的声音响来,说:我操你妈。就挂了。我怒不堪。但又无可奈何。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要咬回去一口不成?把相机交给前妻,手机拿在手上,我跟在她和孩子后面远远的缓缓的走着。到四点,宝宝来消息,电话里告诉我和小林在一起,吕则接了电话,宝宝听到了,责问他,他说什么也没说。我有些不安,宝宝说和他吵之类,而另一方面又对他不设防,这很矛盾。我说,我等待的时候还算好把,没有太多焦虑了。

之后我带孩子往回走,一边让孩子骑在头上,一边发消息,前妻拍下了若干张照片,是想立此存照吧,后来我看到照片上的中老年男子,那是我吗?

前妻提议去古井印度餐厅,我说太贵了吧,她坚持。我说,那我不吃,只是给崽崽拍照就成。宝宝说还是吃吧,宝宝则在小湘楼吃饭。在印度餐厅,给孩子拍了很多照片,完全偏红的灯光,使得最后我把照片做成了黑白带棕的样子,计有近三十张。最后还是我掏钱付帐,近两百元,付过便几乎身无分文了,超支了差不多一周。

回到家还算早,到十点多,宝宝吃过饭逛过街回到家。宝宝电话告诉我说去小林那里谈谈。

十一点多,宝宝电话无人接。我打小林的,也无人接。给小林消息,没回音。之后,晚上两点多我终于忍不住打了吕的电话,非常意外的也是没人接。一直打宝宝的电话,没人接。没人接。没人接。没人接。……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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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 星期日

天亮之后我等到上班时间,给小林电话,小林说宝宝昨天后来没有去找她。我说我知道了。九点多,我疲惫不堪的躺下,心中除了痛还是痛。沉沉的睡着。

十一点多,宝宝来消息说,亲宝贝睡会等我电话,我没搞明白是要我睡会呢还是宝宝睡会。总之我是没睡了,半躺着等宝宝的电话。

三点五十,也就是四个小时之后,才等到。

这个电话,打了快一个半小时,不得不挂下,宝宝得去上班。

电话里证实了我的猜想。我在之前预料到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但是没预料到会如此早,如此之危险,而这个危险直到宝宝动身的前一天才解除。宝宝的声音很低。宝宝说,还要我来吗?我说,当然。宝宝说,以前妈妈说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宝宝这回是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了。我说不知道是否有这样严重,或许有吧,我说我想我是不能熬到十二月底的。宝宝说,是的。

电话,一开始是低沉,后来我放开了逗宝宝开心,宝宝渐渐的才放开一些。我想的很简单,无论是什么事情,宝宝无论是怎样的想法,在我能承受时,我都依然要让宝宝开心一点。

我很庆幸前一天晚上没写信,因为我知道那样的情形下写出来的信是什么味道,我也太清楚的知道,在那时我给宝宝的信绝非完全的我心中的真实感受,我只能压抑一部分,放大另一部分,这,我不想做。于是,不写。

关于爱关于理解关于宽容,已经写过了很多,此时只是需要身体力行之。

宝宝终于认定要不顾一切的辞职,于是涉及两个问题,一是违约金,二是资格证。前者我说我帮宝宝先交,宝宝也终于同意了;后者则需要护理部主任等人的同意,虽然此事对他们毫无坏处,但没好处的事情往往是现在人所不干的。这是当时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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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星期一

宝宝上午去问护理部,结果主任不在,没问到,宝宝说,不想多呆一天,我说,我也是这样想。不过按现实的考虑,宝宝能争取到能看到我答辩就是非常非常不错了,不过事后证明这是做不到的。中午没有宝宝的消息时我担心宝宝和吕在一起,宝宝说我多心,而我是因为有连续三次以上宝宝中午没消息(也没说是休息)才这样想的。我发现之前的事情之后自己的疑心重了,这不是好现象,我一边暗自提醒自己,一边在心里想办法。

下午,到南区、西区办事。宝宝开始收拾东西。

晚上九点多,宝宝说要出去一下,我冲口而出说宝宝是不是要去找箱子呢?后来我知道自己这样问的原因是什么:我心里知道宝宝出去是因为吕来找,但是我的愿望在出口时战胜了理智。于是宝宝顺着我的话说,是。于是,之后便是几个小时的等待。宝宝在受苦,我也在受苦,而我的缺乏耐心使得宝宝的受苦更甚。当我听到宝宝异常疲惫的声音时,当宝宝说饿了但不想吃也没东西吃时,我心疼的无以复加。

宝宝也在担心我的状态,宝宝消息说道:宝贝这样的日子太久了我怕被他折磨疯宝贝要相信我的心才好。这消息里,我也不知道宝宝说的是我还是自己,都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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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 星期二

下午,宝宝去问了可以办辞职不影响拿证,最早十五日离开。宝宝有几天的假期可以休,则还可以提前一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确切的日期。

宝宝有些发烧,下了班在吊水。

晚上,我去了天鹅湖。上个月,我也去过一趟,这次,我依然是为宝宝而去的,在沙地上涂了几张四不象的画,我对宝宝说,这是为了几个心情,一是开心,二是担心,三是忧虑,我在夜空下在夜风中祈祷。

回来,接到电话,小万说起要去美国出差一个月,我问宝宝想让小万送什么礼物呢,宝宝说巧克力,我说,啊,太土太土,宝宝说,难为我了。结果可想而知,宝宝被我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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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 星期三

下午我办好自己答辩的一些事情,给宝宝去汇款,轮到最后一个办理,填废三张单子,终于办好了。晚上宝宝在收拾家当,处理的处理,打包的打包。

夜里两点多,宝宝发消息问我是否睡着了。结果电话把我的电话卡打暴了不算,还把手机也打暴了。再次说到四日的事,这几天这件事一直在困扰着我,我终于找到了放下它的方法,对宝宝说了,宝宝后来说,宝贝开始好色开始胡言乱语了说明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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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 星期四

宝宝用之前攒下来的两天假期。

上午宝宝去给爸爸妈妈家里人买礼物,也给我买了白沙烟。下午则清理东西,晚上和小林在一起玩,在小林那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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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 星期五

宝宝收拾好所有东西,打包准备运走。托运遇到一些麻烦,我在这边帮宝宝搞定,心里有满足感。宝宝十点就睡下了,反而让我很不习惯,不过这只是在宝宝不在身边的时候。我最后整理完演示文档和所有材料,快一点了。到三点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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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 星期六

光棍节。

上午的答辩很顺利,全优通过。不过我的光头似乎让教授们有些意外。之前和宝宝说过人们类比答辩与大便的相对应之处,比如,之前都很难受,之后都很轻松很爽;比如都需要用纸张等等;以至于宝宝给我消息说:通畅了吧。下午我拉了弟弟弟妹一起带着孩子和前妻去了欢乐岛,照片拍的不多。

宝宝上白班加夜班,上午我在答辩,下午宝宝想偷懒睡觉结果被我扰乱了。宝宝晚上和小林阿东他们出去吃饭,我说宝宝早回。宝宝说好。但到十点多给我消息说让我不要发消息因为吕在找。十二点时宝宝回到医院,告诉我情况,原来宝宝在和小林他们在一起时接到吕的电话宝宝不想他酒后闹瑞脑消金兽事于是去和他说了一阵子话。我说,已经十二点了,宝宝休息吧。一点要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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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 星期日

宝宝下夜班之后一直没休息,直到下午四点多,小灵通意外的暴机,开始用手机联系。而我则开始打扫房间。下午车胎暴了,只能步行,去弄纸箱子,活像个民工。

整理房间时的一点矛盾和解决。

看到很多前妻帮我整理好的自大学到研究生到之后的日记、笔记、文章、照片,还有其他,一声叹息。没有去动他们,只是放着,面对它们坐了一会,放下。

宝宝在丹碗那里休息,休息的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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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 星期一

我继续整理房间,并续写协议,只是小妹的电话似乎意思是不必要写了,叔叔打算放弃这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宝说对自己没信心,我说,扯淡。呵呵,当然,我说的远远不止这两个字。

宝宝上夜班。最后一个班。十点多,宝宝给了我一个好消息,放心了不少。

宝宝说对他说要去南京,他坚持要第二天和宝宝吃过饭再走。我说,宝宝,他坚信你是要来合肥的,只是你不说实话,他则更怀疑。宝宝在担心家里,担心他威胁到家里人的安全,我理解。我帮宝宝查询如何从广州走打时间差。宝宝最后还是决定和他摊牌,说了要来合肥。

于是,在十二点左右我给宝宝电话时,他冲进医院,吵闹不堪。因为我打给宝宝的电话当时没挂断,所以我在电话里能隐约的听到一些。更可笑的是,在我还没挂断电话时,他发了一个消息给我说:你老婆现在和我在一起。孬种。

宝宝下班吊水,之后给我电话,我说宝宝不要出医院。之后不久,宝宝发来消息说还是被他拖出来了,宝宝让我不要担心。我之前对宝宝说,为了不给宝宝惹不必要的麻烦我回消息都只说一个字,好。犹豫了一阵,我说:好。宝宝回:爱宝贝。

之后,无法入睡。就算是四点以后我躺在沙发上关掉所有的灯,也依然睡不着。我担心宝宝明天是否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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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4日 星期二

九点多宝宝发来消息说在医院办事。十点,办完。宝宝电话里告诉我他早上离开了。

十一点多,宝宝到了广州,十二点多,宝宝买到车票,两点多,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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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1月15日。会是我们新的纪念日。
亲宝宝。

2006年11月15日2时1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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